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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石刑下的女人Women In Shroud 》(2009年)

《石刑下的女人Women In Shroud 》
導演:Farid Haerinejad 及 Mohammad Reza Kazemi
伊朗‧2009‧彩色‧73分鐘
波斯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今天到「新婦女協進會」參與由「國際特赦組織(香港) Amnesty International Hong Kong」舉辦的「人權紀錄片展」放映活動,觀看了一套非常沉重的影片─《石刑下的女人》。正如活動對影片的介紹所寫,「你或許對石刑感到陌生,或許不曾想像石刑仍然在今天發生!」「石刑」於我們或許是一種陌生的刑罰,但如斯殘酷的虐殺現今仍在半秘密地進行,而且對象往往是社經地位較低的婦女。我說它們是「半秘密」,因為反石刑的人權組織成員都難以尋得確切證據,既沒有白紙黑字的文字、亦甚少留有照片、圖像,但石刑確實在發生。「半秘密」的另一原因就是它往往需要大量共謀者才得以進行。
       影片中沒有行石刑的影像,但由一位人權組織成員口述,將過程鉅細靡遺說出。我不想詳述,簡而言之,就是將一個人的大半身埋在泥土中,令他/她不能逃走,再以石頭活活將他/她擲死,受刑者的死狀可怕,大多會頭骨爆裂、腦漿溢出......受刑者的罪名多是通姦,在異性戀框架下,受刑者理應是一對男女。那麼,為何會說受刑對象以女性為主?事實上,我對判罰石刑的準則和理據仍然不是太了解,或許,那根本是無甚準則可言的。影片提到幾個個案,個案中人有的得到通姦的罪名,但在我看來,卻是無罪之人,感覺上罪名都是莫須有的。舉例來說,(1) 有一個女人在15歲就要結婚,婚後被丈夫迫當娼妓和虐待,多次逃走不果,後來輾轉被販賣,最後被指跟兄弟亂倫,但她供稱是被兄弟強暴。(2) 另一個案是兩個女人被三個男人企圖強暴,其中一個女人取出刀子反抗,自衛殺死了那個企圖強暴她的男人。所以,那個所謂通姦的罪名跟我們平常理解不同,應只是跟性相關的遭遇已可以此入罪。
       回到受刑者多是女性此問題,單從上述兩個個案已可有初步理解,這實在跟男權文化下女性地位的低微有著直接關係。我特別要說個案(2)的女人,她的行為其實應屬「自衛殺人」,在當地卻是不成立的,因為當地將「自衛殺人」界定是捍衛自己的生命、財產和榮譽,但當事人已非處女,所以不可以說自己逃避強暴而殺人是捍衛榮譽。我們聽來覺得荒謬,但這的確是當地人所相信的,他們甚至認為非處女被強暴也是平常不過的事!(強暴處女才算是罪行,不過原因應該是強暴者會被視為侵害到另一男性的財產) 看到這些相關片段實在令我覺得心寒,更令我不安的是,我強烈地感到那些男尊女卑的思想在世界的每一角,包括我們身處的香港也在運行。例如,很多風化案的事主都會被批評為衣著或行為不檢,是自己誘使他人犯罪,如果受害人是性工作者,對其施加的罪行甚至不被視為罪行。這齣影片固然令我們認識到「石刑」的殘酷,但我認為它能帶出更深層的意義,就是讓大家記住那些男尊女卑的性別觀念如何醜惡守舊!難題生而為女,就理所當然應該被傷害、侮辱、賤視?更重要的是,不要以為那些只是別人的故事,我們自己也正生活在如斯環境之中。

       最後,想記一件令我久久不能釋懷的事,早幾天我向父母提及一間食店為男嬰和女嬰的彌月宴設立了不同價格,我無心地慨嘆一句:為什麼生而為女,一開始就要被視為次等、被賤視!我爸竟然說,所以大家才重男輕女。我聽後真的很震驚,雖然他一向是一個極端性別主義者,我不知道他竟然那麼的病態,他的意思是正因為女性生下來都是次等的,所以大家重男輕女也是非常合理的,沒什麼問題!現在想起他的說話也令我非常難受,潮籍家庭的女性簡直是由出生的一刻已被詛咒。現場,我真真想許一個願和發一個,就是希望以後千千萬萬的潮籍家庭都生不出女兒、他們的兒子長大亦娶不到媳婦!對呀,請你們絕後!不要在我們的世界繼續散佈性別主義!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香港浸會大學《透視男教授‧穿衣‧政治‧美學》

       今天特地去浸大出席《透視男教授穿衣‧政治‧美學》的活動,幾位男老師都盛裝出席,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馮應謙) 可惜現場音響真的太差了,我只是勉強聽到幾句,而嶺大的JOHN ERNI所說的,基本上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聽不到。真的很可惜!希望有機會再搞活動可移師去室內lecture hall。(因為音響應是難以改善的)
暫且整理一些非常有限的資料,如下:
Oscar Wilde: You can never be overdressed or overeducated.
馮應謙:大學機構往往給人規矩的印象,不過當出現overeducated的人時,會不會反而可以對既有的制度作出挑戰?
周耀輝:我們常常以為「華」和「實」是對立的,當一個學者喜歡扮靚,就會被認為沒有內涵。現在的90後學生都在視覺文化包圍下長大,作為老師,與其說overdressed是問題,不如說underdressed就不能吸引學生
注意,最擔心學生會undereducated。所以,一個學期13堂,每堂都要穿不同衣服。

William Shakespeare: The soul of this man is in his clothes.
JOHN ERNI:我們的教育制度常灌輸一種想法,就是樹大招風,唔好講太多野來突出自己,這亦反映在fashion上……(之後聽不清楚)
馮應謙:我曾做一個關於男性做FACIAL的研究,發現男性做美容是invisible的,男性=/=Beauty,要可以用女性看不到的方式去做。
周耀輝:當我們不敢不同,某程度上就是要跟從社會的「同」……(聽不清楚) 出來社會很多時別人都會看你的外表,有些衣著會被視為可靠……女性如果只係看男性服飾,以為看到為人,可能揀錯老公……

Mark Twain: Clothes make the man. Naked People have little or no influence on society.
馮應謙:(分享早前跟沈校長見面,不同系的老師說不同服飾,覺得中大環境有時也是有tolerance)
周耀輝:(分享在伊斯坦堡開會,原本想去土耳奇旅行,卻沒有帶足夠護膚品,被研究生推介找馮應謙幫忙;某天星期二在西武遇上JOHN ERNI,看見對方穿變型俠醫一樣的緊身衣) 大學是令人嚮往的地方,因為一切離經叛道的事都可以拿來探索。當進入社會後,有幾多人真的可做回自己?很多時候一個人自己的價值觀在社會都會被淹沒。
JOHN ERNI:(說自己喜歡較緊身的衣服,有些緊身衫的design令穿著者看似接近naked,其實有一定的藝術性) 當一個人在最creative的狀態,說出自己的想法,要表達個人見解,應該是最能感覺到naked的狀態。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游靜及工作坊成員作品《壞孩子 We are Alive 》

游靜及工作坊成員作品:一部企圖從香港、日本札幌及澳門三地少年感化院中生活的年輕人觀點出發的紀錄片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多媒體劇場
22/9/2012 (星期六) 4:00pm


        今天到創意書院看游靜的錄像《壞孩子》,真的很有意思,我覺得應該在學校播放,讓大家都一起反思我們的社會在如何教育、在「製造」怎樣的孩子?
       這套片讓我想起以前在禁毒中心工作的日子,短短兩個月,接觸到很多年青人,有些在戒毒,有些已戒毒...那時候我原本要為研究報告而看很多外國論文,看了幾篇,還是跟他們說說話聊聊天比較實際,當他們知道我不是社工,立即放鬆很多,跟我說了很多話...我和他們一起做手工,他們談到自己的故事,然後我一次又一次覺得他們的成長和期間的困惑都是似曾相識,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真的,跟他們相處,我可以從他們身上找到往日的自己──學業遇上困難、覺得父母不理解自己、為前途感到迷惑、想有更多朋友、害怕寂寞、憧憬愛情......其實,有誰不是這樣走過來?我不是說吸毒對身體冇害,我從「過來人」(這是社工界稱呼已戒毒者的用語)身上看到一些後遺症,身體問題亦往往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卻最被忽視的 (這遠較他們濫藥期間的行徑值得在乎,很多時候研究者都在追問過去行為對他們的心理影響,如他們會不會在濫藥期間做過很不檢的行為、之後很後悔,不過,對他們來說,那已經過去了,他們也不一定會認為有什麼心靈創傷,他們最在意的是此時此刻的自己,想別人肯定此刻願意改變的自己,想別人在乎他們現在的實際生活) 所以,與其要我將他們視為行為偏差的壞孩子來「改造」,我寧可相信我在成長階段亦有成為他們的可能性,即我們彼此的差別不是那麼大,可能只是我成長時K仔未被發明,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我實在拒絕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審視他們,事實上,我們沒有一人有資格如此做。

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新婦女協進會「韓國考察性別預算之旅簡報會」

今天參與了由【新婦女協進會】舉辦的「韓國考察性別預算之旅簡報會」
日期:2010年8月28日(六)
時間:下午3:00 至 5:30
地點:九龍油麻地彌敦道574至576號和富商業大廈501室(職工盟油麻地培訓中心)

雖然我在中學時期唸的是商科,但實際上對經濟、會計之類的課題很不熟悉,
深感「性別預算」是一個難懂的課題,所以很想藉由參與是次簡報會多了解一下相關的資料。

關於「性別預算」,簡而言之就是具性別意識的財政預算,即在制定政策時從「性別的角度」去考慮。舉例而言,政府現在撥款增加建造業的職位以改善香港失業率,表面上並無不妥,但當以「性別」切入思考,就要反思從事建造業者是男性多抑或是女性多?能改善男性抑或女性的失業率?
「性別預算」仰賴政府的承擔,既有的預算和政策必須有空間容讓作出修改,否則單以性別眼光分析和審核政策後只會徒勞無功。
「理想的」性別財政預算是在計劃、策劃時期已經有性別角度的介入,完成後再進行審核,且依然留有空間去改善。長遠而言,良好的性別預算有助提升人民的性別意識。

韓國的「性別預算」主要由一個名為【性別平等及家庭局】的部門處理,「家庭」相關之事項乃其重點處理的議題。雖然少不免將婦女議題 隱沒於龐大的「家庭」大傘下,可喜的是韓國的「國家財務法」自06年起加入了「性別預算法」,亦即一條財務法在推行前必須同時符合性別預算法。相對很多其 他國家而言,韓國的「性別預算法」在「法律層面」(@@)有著較高的地位。(必須明白有法律的存在跟實際上是否能落實執行可以是有距離的)
值得一提的是韓國的【性別平等及家庭局】和【財經局】同樣有權力向中央政府提供建議以制定財政預算。而婦女團體、(來自婦女團體或有相關背景的)女性議員和婦女事務專家共同合作才能建立一套具性別敏感度的預算。

韓國的民間團體能成為很好的網絡來推動「性別預算」。
【參與式預算委員會】是一個影響地方政府政策的團體,
背後有著一個「民主」的概念,由自薦的市民代表、既有政治架構下的官方代表、民間團體代表和一些隨機委任的市民所組成。平日會對地方政府所制定的預算有所監察,著重的議題是很在地、跟市民生活息息相關的。

大會負責人最後以近日發生的「孩童墮樓事件」為例,跟大家討論如何以性別角度去分析事件:
首先,我們要識別事件背後的議題,如「孩童墮樓」是已發生的單一事件,背後則可能是一個非個別的「孩童被獨留家中」議題。
當得到議題後,就要進行性別化的數據收集,如查詢區內孩童被獨留家中的情況、家庭的男女性成人之就業工種及時間.....
得到數據後再進行分析,從而制定一些可應對問題的計劃,如投放資源以強化可支援雙職家庭的網絡、改善樓房的設計、進行家居安全的公眾教育......
最後是草擬預算,決定應該資金運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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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蠻喜歡參加婦進的活動,總覺得場內會有很多關心性別議題的人,
他們都各自在其身處的團體或機構默默耕耘,努力散佈鼓吹「性別平等」的種子,
令我覺得本港的性別運動尚有「希望」!

回家後查閱婦委會和統計處的數據,本港接受大專教育的男女性之比例於近10年(98-08年)是相若的,不過能成為學院內教學的高層卻以男性為 主。不論教育水平,男性一般都比女性有較高的收入,而學歷愈高的男女性所得薪酬之差異亦愈大,即愈讀得多書的女性比有相同學歷的男性有較低的薪水,反而較 低學歷的男女所得的薪酬卻是相若的。
或者,今時今日的社會仍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想法,對求學求知的女性的阻撓如同職場一樣是一道一道的glass ceiling......真可悲!